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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庄,姑苏一食府,然却非府。 彼以鱼而闻名,其鱼名曰沸腾鱼,属川菜,以鲜嫩而名于世。 且价尤廉,故日日爆满于食时。 来到后庄是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因为它只是一个很简陋的小餐馆,栖息在苏州大学宿舍区的一个小巷子里,湮没在宿舍区一大片一大片的小吃店、大排档摊之中。 它的确很简陋,普通的不带装修的民房,还是几间拼起来的不规则图形。 踏着一踩上去就有种油腻感的地板进入店门,很多桌子和很多椅子散乱地摆放在内。 靠窗的左手边有一个很大的饭盆,要添饭的全都可以在这里自助完成,而盛饭的小碗有的甚至已经缺了几个小口。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无法用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后庄,但它却是苏州大学这块片区里生意最好的地方。 一到吃饭的点儿,这里基本上是爆满的,经常能看到仅有的几个服务大妈跑前跑后,忙到叫她们都听不见。 后庄的鱼是我来苏州吃的第一顿饭,记忆特别深刻。 那天有种回到大学时代的感觉,就像很多校园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几个兄弟围在一起,在嘈杂的小店里胡吃海喝一番,要谈理想的谈理想、要谈恋爱的谈恋爱;调侃这个学科老师的头顶怎么从地方支援中央变成中央统一地方了;八卦哪个系的系花在星期二晚上又往楼下泼了几盆洗脚水给那些无聊的追求者;讨论某猛男坚持了多少时间不洗头以至于某次在草地上打瞌睡被鸟儿在上面停驻想做一个窝;还讨论某美女保持了多少时间每天穿不同的衣服和不同的男生去不同的饭店吃不同的小吃…… 很多流逝已久的记忆,或者对大学的美好期望都会在后庄里找到,因为它本来就开在很多学生或曾经是学生的心里,所以才会产生共鸣。 记得,后庄,一个每天都会爆满的以卖沸腾鱼酸菜鱼出名的小地方。
捷达,项目组一老爷车,2001年下线。 彼牌号粤B,自南方跋涉至沪,今用之,名曰发挥余热。 空调损坏,故于夏日只得开窗。 粤BM4575,这是一辆2001年下线的捷达轿车。 刚来苏州时,张雷就跟我介绍过它的一段传奇经历,而这所谓的传奇就是它曾一路从那么遥远的特区深圳一直开到上海。(备注:上海到深圳飞机航线距离1343公里,铁路里程1682公里。) 我不是特别佩服车,而是特别佩服开着它来上海的司机。 这个赛程应该不亚于达喀尔拉力赛,当然我指的是长度。 由此还联想到的是当年杨贵妃为吃新鲜荔枝而命人从江南火速运新鲜荔枝到长安,也就是现在的西安,恐怕该司机可比当年的运送荔枝者了。 朋友在聚会的时候跟我吹嘘过丫前一阵儿曾开过一辆1992年的桑塔那,该车最大的特征是发动后不能停,停了就发动不起来,若要再次发动的话必须后面找一车撞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这车特牛B,要是再深究下去就是能开这车并把这车给拉到120迈的司机——他最牛B。所以我还是很庆幸他开那车的时候没叫上我。 而这辆来自深圳的捷达则比那车好太多了,虽然车里的空调出来的只是热风;电台喇叭一开大就满耳的噪音;熄了火以后还能听到一些不该在熄火后出现的声音,但好歹它还是安全的。 每周拉着我们往来于苏沪间,不时地为偶尔超过一辆BMW或者奔驰、别克而沾沾自喜,同时在被它们反超时不屑地咕哝一句:“超辆破捷达,有啥了不起的。” 有一辆车开还是很好的,不用像彪哥那样每周要通过上海火车站往来于镇江、上海之间,还可以在晚些时候在苏州享受一把开流氓车的感觉。 当然,这么干的是封辉,因为期间诞生了一句话:“我是封辉我怕谁!” 这不是一句疑问句,也不是一句反问句,更不是一句设问句,它是一句感叹句,饱含了丰富的情感以及世人对美好生活的强烈向往。 感谢捷达,驮着我们往来于办事处、售楼中心、亿城办公室以及其它地方,我们不会嫌弃你容颜已逝,步履蹒跚……
候哥,天津一猛男,生性幽默。 彼乃甲方身份,日常接触机会甚多,套近乎,相互配合甚融洽。 故称猴哥,戏谑为西游孙大圣。 候钧铭,男,1983年7月14日生于天津,未婚,昵称猴哥,原名曾说过一次但没记下来。人高马大,看上去特别有气势。 第一次见到他是张雷一声“猴哥”之后,他特爽气地应了一声:“唉!八戒!” 一看就知道,典型的北方人,爽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候哥是个摄影师,虽然不够专业,但包里永远不会缺的就是那部一眼看上去叫不上牌子的数码相机。 售楼处装修的时候、外接待中心开放日活动的时候、展会开展的时候,总能大老远的就看见一个看上去特朴实无华的北方帅哥举着一个相机猛拍。 他的一些照片对于项目来说是笔珍贵的财富,记录下了这个项目成长的点点滴滴。 而据最新消息,候哥又新添置了台相机,果然是生命不息,咔嚓不止。 侯哥让我最记忆深刻的一句话是:“我不看外国足球。” 言下之意就是只看国内,更确切地说只看天津泰达,典型的天津队球迷。 网上在评论国内足球的时候曾很严肃地说过那么一句:“珍视生命,远离国足。” 所以候哥在这样一个恶劣的大背景下毅然坚持原则不松动,足以让我们国内足球界的人们好好地审视自己,该要如何做才能对得起像候哥这样的真球迷。 和我们苏州项目组一样,候哥是作为甲方亿城·新天地在最前线参与项目的。所以经常凑在一起,大小琐事,从户型单页到销售海报,从模型到展位。 单单是四月,就跟着我们那辆捷达,往返上海跑了5次,每次都是来去行色匆忙,每次都未好好逛过上海。以至于每次我们驱车经过稍微有点名气的地方都会很由衷地说上一句:“候哥,今天你来过XXX了!开心不?” 然后候哥特应景地回上一句:“开心!” 此外还要说一句,候哥每次来上海,手机都会很神奇地停机一次,所以候哥是很忙的。 在我们努力地配合着甲方工作的同时,甲方也在努力着。如同候哥QQ上的签名:“我爱亿城如同我爱我7(妻子的谐音)”,一切都是为了新天地这个亿城在苏州的第一个项目能够大卖。
五月,苏州一展会,故需加班。 此乃项目亮相,展台地理尤为出色,天、地、人,实乃只欠东风矣。 时到终了,其战绩令人甚满意。 大学三年学的是展览专业,毕业后又神奇地干回了本行,只不过这次反客为主是接受服务的。当然我指的是搭建的时候。 在展馆里泡了两天,小小地体会了一把监工的快感,然后又充当着电脑联机的维护师,就那么熬到了开展。 西装革履地往那一站,怎么看也还都是松松垮垮的样子,但把工作证那么一挂,瞬间来了感觉。 其实亿城·新天地的展位是相当牛B的,一进展馆迎面就是。 而且还享受着只有我们才能在正门口发宣传海报的待遇,所以偶尔会有种自豪感,话说这才是新天地里的新生活、新待遇。 伴随着好位置,以及艳阳好天气,展位里的人基本是不断的,比其它展位光在发资料发礼品时才有人好得太多了,所以这几天基本上嘴巴没有歇过,偶尔歇了一会儿眼睛和手指也不会歇。 因为掌管游戏区的胖哥哥姚强那有可以现场直播的CS比赛,累了就偶尔去发泄一下。 而发泄累了就可以到户外对面的美食节上观摩某个卖烤肉串的猛男如何把摇滚乐和烤肉结合在一起的。那四天里,此猛男就那么抖啊晃啊的搞了4天,令人甚为诧异。 有道是行行出状元,果然古人的话很多都是正确的。 忙完了展会,我们就开着捷达去吃饭。晓晖在车上特豪迈地来了一句“整点音药(为“乐”,北方口音“乐”读成“药”)”,于是我们就着有些破音的“音药”悠悠地来到后庄,这个本文开头提到的地方。 按惯例点了鱼和若干道小菜,又按惯例为胖哥哥姚强弄了碗开胃饭,最后要了酒。 晓晖以热血男儿的身份连吃两份冷饮干掉大半瓶啤酒之后立刻在车上进入睡眠状态,酒足饭饱容易困,或许也是因为白天太累了,还或许是后庄的鱼令人陶醉。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样的生活还会继续,就像住博会每年都会办而且一办就是两次一样。 于后庄起,以后庄终,后庄生活大抵就是如此。
大凡赌局,皆有幕后。其名曰庄家。 庄家者,操控大盘也,于幕后行使权力,故为后庄。 亿城·新天地,一大盘也。成与败,操控之间,胜者王,败者寇,如此而已。 于盘中生活,是为后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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