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黑夜献给你
文章作者:张新 发布时间:2005-01-10    
 

    这篇东西是用右脑写的,没有任何思考、润色、停顿。
    写的不好,不要说俺脑壳有问题。
    俺脑壳没有问题。

    最近的生活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其实一直都不是太好,这个不是太好,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把这片生活解构开来,有这么一些片段可以让人玩味。

熬 夜
    熬夜是我所不喜欢的事情,虽然诸如熬夜会使人老得比较快这样的调调离我比较遥远。我喜欢的事情,包括走路、睡觉。睡觉,是要睡在床上,旁边要有一部老收音机放着老掉牙但我喜欢的电台情歌,下面的床板会吱悠吱悠叫的那种睡觉;行走,是开那种轮胎痕迹很粗的车(拖拉机),座位旁有一壶酒,路上没有警察、土匪、官吏,只有门客、侠士、稻草人。走过北方的时候,停下来,有箫声吹过,荆轲从旁边经过,便一起坐下来,就坐在那辆轮胎痕迹很粗的拖拉机旁边。我问,你是要去杀人么,他说是的,他又问,你一路上还好吧,我说还行,凑合吧,就是加油站少了一些,他说是啊。说毕,我们各走各路,他去完成图穷匕现的传说,而我,继续走我的路,梦想有一天遇上海市蜃楼,或者东邪西毒。
    而办公室里的工作是宿命的,是后工业时代不变的规律和节奏运转,这个节奏,只在形式上变化,性质和味道几乎一成不变。每天上班开灯,开电脑,开窗,开会,存盘,死机,去饮水机,站定,看手机,叫便当……
    虽然我不喜欢熬夜,但我不讨厌工作。习惯了每天上班开灯,开电脑,开窗,开会,存盘,死机,去饮水机,站定,看手机,叫便当……后,考虑得更多的则是如何提升个人的核心竞争力。现在的一切已经按照后工业时代不变的规律和节奏在运转,我只有去适应,因为我只是渺小的一点。就像上个月的最后几天,工作的压力很大,但是我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充实。当俺看到《文本成全》新鲜出炉,在我的案头飘着油墨的香味时,那种成就感不言而喻。甚至觉得有时熬夜也挺享受的。
 
睡 觉
    下面来给睡觉放一个大样详图。
    睡觉是一种奢侈的行为,正儿八经地说,它是一种没心没肺的活动。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应该把睡觉的时间都用来做别的什么。
    不过我是很喜欢睡觉的,虽然人的生命是很短,但是我还是天天晚上“装死”,从凌晨一点开时,第二天八点再从梦里活过来,然后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再把自己扔给社会折腾。
    我之所以喜欢睡觉,是因为,睡觉是一种很私人的行为,没有暴力干涉,而且很平等、很平凡。拉登炸完楼回来要睡觉,布什辩论回来也要睡觉,我们都要睡,要是有人不睡,几天后就会被人埋到土里去补觉,一大帮人抬着花圈,在旁边看你睡。
    而且,睡觉这个过程,因为和梦境联系起来,就变得生动无比。我可以在梦里实现一切事情,而且可以遭遇任何在现实里无法遇到的可能。
    比如,我常常梦见有日本鬼子来砍我的脑壳,他们砍了三天都砍不断,气得不行。
    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睡觉或是先什么什么再睡觉,但是我现在发现黑夜不再献给席梦思原来也可以很爽。当我为了赶时间而把我的黑夜献给《文本成全》和《成全参考》;当黑夜里我不是只在床上装死;当黑夜里和同事一起加班到天明;当黑夜里大家一起看《手机》、一起开怀大笑,我明白了原来黑夜可以更美的。(不过我还是十分喜欢睡觉!)

救 火
    当我加入了成全,开始我出差式的工作方式时,最先适用于我的是“两地分居”这么个词,接着到来的就是“救火”。当我们渐渐接受了两地分居的现实后,我成为在沪宁线上奔波的男生显得是那样的顺理成章。但是万事总有偶尔,那么救火就不可避免。就像为了《成全参考》而跳下火车回到公司时,电话那头的语气不是一夜而是一瞬间回到了解放前。现在公司里有好几位都是俺这种情况,也许那些结了婚的和即将结婚的情况会比我略好。但谁又能保证一个偶尔都没有呢!也许我这是杞人忧天,但我还是觉得千万不能让救火成为习惯。(哈哈,年轻小子的烦恼,各位看过就好,可别用来调侃我啊!)
    说了不少该收个尾了。
    我决定从明天起,做一个贼帅的人——喝酒、喝稀饭、好好工作;我决定从明天起,继续在沪宁线上奔波;我决定从明天起,继续该加班加班、该熬夜熬夜,该看《手机》看《手机》……

[作者:张新。系成全上海公司平面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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