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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老婆对我说女儿的学校要组织一次主题为“生命·感恩”的演讲比赛,问我有什么指教,并几乎是勒令般要求我写篇以感恩为主题的“软文”。 当时,对老婆的“无理”要求有点烦,几乎是烦到了光头顶。理由很简单:明知道我忙,瞎给我添什么乱嘛?!再说,我的“文章”只能是无聊之人在WC里做消遣之用,怎可做演讲的东东?简直岂有此理! 但想到女儿离开娇惯他的外公外婆,从2000公里外的“山沟沟”城市,跟随着我们来到深圳这个最前卫的城市的确也不容易,必然要经过从观念到习惯、从语言到行为、从生活到环境等一系列的改变和适应,作为一个父亲还是关怀一下的为好。想到此,算是很不情愿地答应老婆尽力而为了。
就像应承甲方一样,这一答应不要紧,“生命·感恩”的问题就在我空闲的时候开始侵害我为数不多的脑细胞了。没法子,还是厚着脸皮请了靓女亭亭帮我共同攻克这一“难题”。 亭亭的稿子出来了,我赶紧瞭了一眼,写的有深度、对比度和广度,但始终感觉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语言。琢磨了半天,还得自己来,真应了那句大意是“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了解”的老话。 凝思了大约有半个钟,开始落笔,一发而不可收拾。再过一个钟,完稿。短信通知老婆上线MSN,顷刻间还浸着我“烟味”的稿子从中国最大的拆迁城市天津传到了中国最具激情的城市深圳,真快。 老婆看了稿子的开头,在MSN打了这么一行字:“好,开头不错”。嘿,她居然还大有领导审稿的派头,真是反天了! 稿子算是“初审”通过了,事情也算是有了暂时的结尾了。但这“生命·感恩”四个字却待在我的脑子里久久不肯离开。 孩子有孩子的感恩,大人有大人的感恩,老人有老人的感恩。
记得刚加入成全的时候,全胖子大会小会总会提及一个叫做“行惠理论”的东东。这行惠二字容易懂,但行惠的深刻含义每个人则有自己不同的理解了。不管怎么理解,我想全胖子的“行惠”不也就是感恩的一种另类表述吗? 感恩也罢,行惠也罢,我理解说的是一个道理:我们的生命都不仅仅属于我们自己,而是属于在我们的生命长河里,曾经、现在或将来给我们的生命带来包括关心、爱护、帮助以及其他任何形式愉悦的“恩”人。浓缩了,也就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样想来,所谓夫妻之间妻离子散、朋友之间反目成仇、同事之间勾心斗角;所谓不孝、不忠、不仁;所谓的不够意思、过河拆桥、狼心狗肺…… 唉,这个世界可真够乱的,又何必呢? 一篇本不在意的稿子,竟然引发了我诸多的感慨和联想,也算没有白搭。我对我女儿说:“演讲能否成功不在于你的朗读能力大小,而在于你对‘生命·感恩’是否真正理解了。”
祝愿我的女儿演讲成功,但我更希望她从此能以感恩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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